万年船

理想是狗屁,实干出人才

【太中】年轻人们的故事

太宰治×中原中也
从头开始的原作向短篇
私设如山



说来你可能不信,中原中也这矮子小时候身体不太好,反正是没太宰治那么精力旺盛还能想方设法把自己往死里整。中原中也考虑的最多的不如说是怎么活下去。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他在太宰治只穿一件衬衫打条领带杵着拐杖跟森鸥外走时还把西装三件套穿的那么严实,甚至后来又在里面又加了一件短外套,啧啧,真是看着都热。*

好啦,好在他和太宰治被港口黑手党收了后,也是受了些魔鬼训练的。中原中也当然也不太想搞这些,每天浑身酸疼,只要给他一个能靠着的地方,不管角度多刁钻,他都能睡给你看。

他每天的训练都会想方设法地偷懒,和他一起的那个太宰治,满身绷带还训练得有板有眼,再加上森鸥外给他吃得好——并不是说尾崎红叶没给中原中也吃好——反正太宰治才三个月就蹭蹭蹭往上长得比中原中也高半个头了。

这人不仅长得比他高让他不爽,而且自从知道了他的名字的读音后先是憋不住笑了出来,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然后就每天chuyachuyachuaya地喊,烦死了!

虽然他也知道红叶姐看见他偷懒了,总会有些惩罚,但是让他猝不及防的还是红叶姐竟然向森鸥外建议让他和太宰治来一次实战演练。

说白了就是双人对打。中原中也已经想好了要充分利用自己比太宰治强大的异能,往太宰治绷带绑的最厚的地方打,但是中原中也一出手就被太宰治一个横扫乱了阵脚,中原中也体术不如太宰治,连碰都碰不到他,只有挨打的份。中原中也没想到太宰治看着瘦不拉几,却没想到自己比他更瘦不拉几,而且下盘不稳,太宰治全程都很骚包地把手插在口袋里,将中原中也踹在墙根倒吸凉气。

中原中也还以为他会走过来拉他一把,但是他只是站在原地。中原中也以为他还在戒备自己会发起另一轮攻击,一抬头,那小子竟然摸出一卷绷带撸着袖子换下已经被血渗透的旧绷带。

那密密麻麻的伤口也算是触目惊心,简直算得上中原中也的一个心理阴影了。他根本不能相信这是这个男孩自己干的。中原中也看了都觉得替他疼,太宰治却一脸风轻云淡。

等太宰治慢悠悠地换完,他才转过头看了中原中也一眼,嗤笑一声:“我的搭档?”

那眼神一直到今天中原中也想起来都想揍太宰治一顿。可能就在这他们俩第一次结下了梁子。

他转身离开走的潇洒的不得了,还很大声地拖长了声音抱怨道:“无聊啊——”

森鸥外笑了笑转身带太宰治离开,还不忘对红叶说:“抱歉啦,小孩子下手不知道轻重。”中原中也更气了。

尾崎红叶捡起中原中也在刚才掉落的外套,拍了拍灰,给中原中也披在身上,无视掉中原中也浑身的戾气和一点点委屈,把手伸到中原中也腋下将他拉了起来,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把你从地上拉起来。港口黑手党不需要废物。”

“我不是废物!”中原中也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只是…”

“只是偷懒了,觉得很累,是吗?”尾崎红叶叹了声气,“你得学着适应一个人做任何事。”

十几年后这句话倒是被中原中也在打开那瓶昂贵的酒后想了起来,中原中也觉得那可真是句金玉良言。

后来中原中也在太宰治这类人去休息后还一个人留在训练室,喝几口水休息会儿又继续训练。

他也不求能活下去这么奢侈的事了,他只想把太宰治按在地上往他那张傲慢的脸上狠狠地揍几拳,再学着他那轻蔑的口气说一声:“我的搭档?”

---

过了几年,他们也都进入了青春期,太宰治的体术最终还是不如中原中也,中原中也的身高也还是不如太宰治。两人私下打了不知道多少次,还是没分出个高下,太宰治这人简直就像只狐狸,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地步了,他光听中原中也的呼吸声就知道中原中也是什么情况,出任务传递信息简直不能更方便!

当然啦,没人会让俩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去出任务。

太宰治凭一副好皮囊,在中原中也沉迷训练时撩了不知道多少漂亮的小姐姐。中原中也在训练室有时一待就是一天,那时可没人会特地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男孩送饭,红叶每天忙的要死,没什么精力管自家孩子有没有好好吃饭,中原中也只好拜托太宰治给他送饭。

有时他的晚饭要从六点一直拖到十点半才能从太宰治手里接过来。中原中也人都快饿晕,也只能躺在训练室够长的器材上,慢悠悠地动一两下,直到太宰治敲门进来,中原中也才起身狼吞虎咽一顿,跟着太宰治一起回公寓。

太宰治每次在他吃饭时都会笑,说:“中也吃饭好像一头猪在吃食。”

快饿晕的中原先生表示并没有精力跟你吵,只白他一眼,稍微收敛一下吃饭的动静。他真是恨不得把太宰治脸上的绷带扯下来再扔他脸上。

公寓离公司有点远,毕竟他们都还只是训练生一样的身份。他跟在春风得意甚至还哼着歌的太宰治后面,靠辨认太宰治唱的什么东西来抵抗疲倦,有好几次在太宰治突然停下时撞在他的背上,把太宰治吓得枪都摸了一半出来。

“真是的,中也明明身体吃不消还这么拼,净在麻烦我…”太宰治这么抱怨了不止一次。

中原中也每次都会还击:“你以为这都是因为谁啊混蛋。要你送个饭都这么困难,以后要你支援我不更困难?”

“唉,我还真得认真想想到底要不要支援你,还是支援吧,毕竟像中也这样的小矮人已经不多了。”

一般他们都是打回公寓的。

冬天回公寓的这条路简直是要中原中也的命。他满身大汗禁风这么一吹,简直刺激到直接飞升到广寒宫捶月饼了。他又只能哆哆嗦嗦地穿上外套裹紧身子,外套一片冰冷,穿上了还没捂热就到公寓了。这让中原中也每次都很悲伤。

好在还有个人和他一起回公寓。他在后面喊道:“喂,混蛋,要不要跟我换件外套?”

“我为什么要——”太宰治转过身就看见中原中也裹紧衣服发抖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笑的很大声很嚣张,中原中也的火气都被他笑出来了,还没等他开口,太宰治就脱下外套,顺便帮他也脱下来,他说:“能看见你这么狼狈的样子的机会真是太少了,看在中也小宝宝这么可怜的份上,就和你换一下吧。”

中原中也最喜欢的就是太宰治过来帮他脱外套的时候,因为太宰治长得比较高,可以挡风,而且太宰治莫名身上很暖和,中原中也每次都会换着手伸进太宰治的毛衣里暖和一把,反正太宰治没意见,而是很开心地帮他脱掉外套。看起来他们就像在拥抱。

有时刚出门他们俩就会交换外套,那也是在太宰治抱怨:“我给中也挡风给中也暖外套冷的可是我诶,中也就算流汗也是可以忍受的吧?”后才换的。

中原中也不想在门口换不仅因为热,还因为他穿太宰治的外套显得他就像个小学生,太宰治的外套又是长款,几乎拖地,这太丢人了。

总之太宰治差不多是中原中也的私人大型暖手宝了,不仅暖手还暖衣服。这么说来真像是他们这个年纪的恋爱中的少女会形容自己男朋友的话。

---

他们终于还是被派去出任务了,过程中情报有些差错,他们这边损失了不少人。中原中也一路又是异能碾压又是显摆自己过人的体术,才带着太宰治出了楼。身上的外套也不知道丢哪儿了。

对方的援兵到的更快,很快就把他们俩包围了,可能他们俩今天就会死在这。太宰治一直在想办法跟森鸥外联系,但是对方貌似有屏蔽仪,太过分了!

中原中也喘着气,和太宰治一起躲在掩体里,猫着腰警惕地查看四周,太宰治看了他一会儿,指出:“你在害怕吗?中也?”

中原中也难得没有反驳,很认真地看着他,开口:“我能让你活着出去,你只要待在这里不要动,看准时机出去就行,来不来?”

“我倒想看看中也能想出什么巧妙的办法能救我们两个。”

“不是,我是说,你。”

太宰治停下了给森鸥外联系的手指,抬起头,很难得地皱起眉:“你要去…自爆?人形炸弹?别想了,他们人这么多,你刚出现,不等你发动异能就会被射杀的。”

“喂喂,我说你这搭档当的也太不负责了吧,连我的异能到底是什么都没弄清。”

“不就是重力吗。难道你还有两副面孔?”

中原中也勾了勾嘴角,把帽子扔给太宰治,说:“送你当纪念。”

中原中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一边脱手套一边走出掩体。

太宰治听见中原中也似乎说了些什么,但是很快就被一阵枪声掩盖了。然后就是一阵惨叫声和爆炸声的轰鸣。

真是不爽啊,还要被这个小矮子护着。明明是要自己给他暖手暖外套的家伙。

太宰治站起身,抽出枪,眯着眼打量前方躲在树上瞄准中原中也的狙击手。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太宰治头也不回地走出掩体。说实话,太宰治确实被中原中也现在的样子吓着了。他浑身被一种莫名的颜色诡异的东西包围,嘴角和鼻子都渗出血,却还是凭空造出一个个大得惊人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球来攻击对方。何等狼狈又强大的身姿。

中原中也可能是破坏了屏蔽仪,太宰治收到了来自森鸥外的联系,森鸥外的声音夹着电流的滋滋声传到太宰治耳边——

“撤退,别管他了,他现在是无差别攻击,等他那个异能把他自己弄死了我们再来收拾残局。”

太宰治抬头,果然有几架直升机在一边,等待着靠近的时机,那就像是在等中原中也死的秃鹫。

太宰治笑了笑,捏紧了通讯器,很大声地说:“哎呀,我听不清您在说什么呢,可能是信号不好吧——”说完他就把通讯器扔掉了,把中原中也的帽子扔掉,嘟囔着:“我才不要这么丑的纪念品…”

他就这样义无反顾地孤身一人冲入敌阵去支援他的死对头兼老搭档。

不知道是该说中原中也无意中没有攻击太宰治,还是太宰治走位太风骚,太宰治竟然成功让中原中也停了下来。

中原中也直接倒在了太宰治的面前,还好太宰治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才避免中原中也那张好看的脸撞在地上。

森鸥外站在直升机内就这么看着太宰治把他的老搭档打横抱了起来,走到直升机降落的地方,很不客气地撞了下森鸥外的肩走进去。

森鸥外说:“这不干的挺好的嘛,这么大火气。”

太宰治拿自己的外套帮中原中也擦掉惨白的脸上的污血,小声嘟囔:“你还真以为我不会支援你吗。”

---

中原中也从医院里醒过来时就看太宰治坐在一旁打盹,嘴巴微张睡相很蠢。

中原中也忍不住笑了,扭过头仔细打量太宰治。太宰治这张脸真是生的好,就算被绷带遮住一半也毫无影响。薄薄的嘴唇看了直教人想亲上去尝尝是不是和常人一样软软的。长长的眼尾玩味地翘起,眼下倒是多了些许黑眼圈,面无血色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太宰治睁开眼,中原中也和他看了个对眼,太宰治笑笑:“早。”

中原中也回道:“早。”

太宰治伸手试了试中原中也的体温,说:“你那帽子太丑了,我扔了。”

“那你给我买新的啊!告诉我又不行动干嘛。”

“中也”十几岁的太宰治收敛了笑容,很认真地说,“我是你的搭档,你可以放心地把你的命交给我,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会支援你的。”

中原中也愣了愣,随即一拍头,一副苦恼的样子:“啊——我竟然忘了你的异能是异能无效化这样作弊的东西,早说嘛,我就拉你一起了。”

“还说我不了解自己的搭档,中也根本就是连我的异能表象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好吗。”

“什么?你这异能还分表象和实质?”

“随口一说啦。”

那时是秋天,中原中也有了西服三件套后又让太宰治给他又带了一件短外套加在里面,太宰治吐槽:“中也穿这么多像球一样诶。”

中原中也自然是要捶他的老搭档了。

捶之前——当然是先和太宰治换件外套然后暖暖手再说。




Fin.


*我记得是哪一话的封面好像是双黑之夜的封面就是那张红叶带中也走森鸥外带太宰和梦野久作走的图。中也真是穿的最厚实的那一个hhh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太宰治进局子会有那么多人回坑(你也一样)

总算是把一直想写的梗弄出来了,长弧再见啦

卡文了。
见鬼。
还要写王后雄。

记梗

机器人(人造人)喻×研究员黄

看攻壳机动队看兴奋了xxx

有时间弄出来

“有没有找回点人类的感情?”

【2017黄少天生贺】大吉(上)

校园pa
八月有事提前发生贺



1

“我跟你说我跟你说,三班那个黄少天出柜了。”

“我靠什么时候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妈不是认识黄少天他妈嘛,昨天他妈跟我妈讲了一晚上讲黄少天,我问了一下我妈,她就说,黄少天跟他爸妈说他喜欢男的。电话里还有黄少天和他爸吵的声音,我妈说的,特别激烈特别暴力特别不文明。”

“我的天啊,黄少天疯了?”

“谁知道呢。”

“你看你看他来了,我靠那黑眼圈,是跟他爸吵了一晚上没睡吗?”

黄少天头疼的快炸裂,书包的一条肩带挂在肩上,另一条随着他的走动在背部摇摇晃晃的,他挠了挠乱的像一团钢丝球的头发,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泪水,走路也一脚深一脚浅的,喝醉了酒一样,好像他站着都能睡着一样。

班里还是那么吵吵闹闹的,和黄少天的脑子一样。他晃到座位上,身子一偏,书包滑了下来掉在桌上,他脱力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半张着嘴眯着眼看了会儿天花板上的水渍,又猛地向前扑去,脑袋撞在书包上有点晕。

他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喻文州到教室的时候下意识望向教室后面,黄少天枕着书包睡得正香,喻文州笑了笑,路过他身边时捏了捏他的脸,黄少天睡得死沉死沉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喻文州玩心大起,凑到黄少天耳朵边用气声说:“今天食堂里只有秋葵。”

黄少天立马从桌上弹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皱着眉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是喻文州,呻吟了一声,又倒了回去,闷声闷气地说:“我靠…喻文州…让我睡会儿…”

喻文州理了理黄少天的头发,在同学们一阵yooooooo声里笑着回了座位。

他的座位离黄少天很近,只隔了一条走廊,在黄少天的右后方,两人都坐在教室的后面,倒数四排的那种。

喻文州从包里拿出一碗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三鲜面,递给前桌的王杰希,王杰希面色不改,歪着身子放在了黄少天桌上,转过来对喻文州说:“黄少天昨天晚上跟他爸妈出柜了你知道吗?”

喻文州瞥了眼王杰希,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二班的两个靠窗的女生讲话声音很大。”

“这么有兴致还偷听人家女孩子讲话?”

“……算了不跟你说,你自己看着办,黄少天估计昨晚是没睡好吧。”

说完王杰希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就转了回去,喻文州拿出英语书开始早读。

2

喻文州和黄少天,俩人都是学校广播站的杠把子,午饭时间有一个小时,吃饭是用不了这么久,最多二十分钟,剩下的四十分钟就是广播站的活儿,放四十分钟的歌谁都受不了,当然啦可以点歌的,三块钱点一次三分钟的歌。

守在广播站里收钱也无聊,黄少天是个会玩的,高一时一开始直播读英语读古文读知识点,喻文州在旁边帮腔,老师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学习呢,到后来就完全放飞了,两个人挤在一个话筒面前讲相声讲段子,从高一一班的小胖子说到后勤部门口挂的小黑板,一直调侃到校长昨天讲的演讲。学校大大小小的事基本是被他们俩说了个遍。

说了一年说完了,高二两人又开新业务,打广告。

校门口的煎饼果子哈尔滨烤冷面台湾饭团红豆车轮饼鸡排冷饮被他们俩说了个遍,准确的说是被黄少天,那黄少天能说的,有一天校长中午心血来潮到学校里巡查,听黄少天讲校门口的煎饼果子听了二十分钟,然后直接出校门买了一份煎饼果子到广播站训人。

门口的小吃老板看见黄少天和喻文州像是看见了自己儿子,黄少天还因此在表弟卢瀚文面前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你以后考我们学校在校门口小吃老板面前报我的名字,不要钱。”

两人就这么说了一年半,在学校也是小有名气,也就周末节假日有一群女生堵在二号楼三楼造成交通堵塞而已。

两人这么玩总有一天会被老师请去喝茶的,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后就被班主任叫去了,班主任说了一大堆,黄少天也没认真听,一直都是喻文州在跟班主任搭话。班主任最后叹了声气,说:“你们俩要是能在年末的元旦晚会上也这么来一场,我就不说你们了,反正你们成绩也挺稳定。”

黄少天就这句话听进去了,眼睛一亮,一拍手把班主任吓了一跳,说:“好!那就这么定了,年末我们俩来一场怎么样啊文州?”

喻文州只笑,说:“少天说好那就好,老师可别后悔。”

那时候他们俩还只是在广播站读课本读王后雄。

后来有了班主任的这句话,他们俩就…

年末的元旦晚会,主持人摆着笑脸激情四射地说:“下面,是由高一三班的黄少天同学和喻文州同学带来的一段相声,这二位的名字大家肯定都听说过,他们,就是每周四在广播站为我们带来快乐的同学,应班主任之邀,他们决定在舞台上表演一次,欢迎二位——”

舞台下的少年们早已开始欢呼鼓掌,他们每周最期待的就是周四中午喻黄两人的段子和朗读,一直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次终于见到真人了。他们俩一上台,前排的少女就开始尖叫了——这两个人怎么不但声音好听脑子有病还长得这么好看!

然后他们俩就被广播站站长调整到二四六三天全是他们俩的专场,黄少天是很开心,毕竟他很喜欢讲段子,喻文州也跟着他混,黄少天特别喜欢看喻文州笑着看他的样子,所以每次讲段子他都是侧着椅子盯着喻文州,好像视线黏在他脸上一样。

喻文州也注意到了,黄少天每次笑起来都会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眉眼间满是欢喜,浅色的眼睛在阳光下看着像是金色的一样,亮晶晶的。

他长得也好看,薄薄的嘴唇总让人有一种亲上去的冲动,喻文州也这么干了,那是一次音乐节,又是他们俩的场。

什么时候最容易让两人看对眼?

对唱的时候。

他们抱着两把吉他在广播站打开话筒面对面唱歌,有人来点歌,黄少天对那人眨了眨眼,说:“今天我们俩唱,不用电脑了,要加钱,十块一首,他五块我五块。”

于是两个人就唱了一中午,最后一首是《宝贝》,黄少天唱累了,让喻文州来唱,他和喻文州一起弹吉他。

怎么说呢,当你唱着这样一首暖暖的歌,感受着窗外吹来的暖暖的微风,听着初春的鸟叫,窗台上的植物长出了黄绿的新芽,你和你最喜欢的人待在只有你们两个人的狭小空间,他那样深情地看着你,每时每刻都在用全身心告诉你他对你的喜爱,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你和他一样,如果你还不动心那你最好还是去出家吧。

然后,在又一次过门的时候,喻文州离开了椅子,身子向前倾,在黄少天唇上啄了一下,坐回椅子后喻文州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没想到这人说了那么多话嘴巴还是那么软,竟然没有起茧!

黄少天红着脸笑了,伸手关上了话筒,不顾没唱完的歌,把吉他放在一边伸手勾住喻文州的脑袋吻了上去,他黄少天才不会输给喻文州!

啊,岁月静好。



tbc


我又没谈过恋爱

【喻黄】太阳鸟3

现代西幻pa


喻文州是清楚自己的情况的,他在七年前的冬天和一个混血精灵一起跟着魏琛去北部跑了一趟,那冰天雪地的,差点把在南方待惯的喻文州冻傻。

他们去北方是为了找黑精灵,毕竟喻文州是魏琛的得意弟子,未来索克萨尔的接班人,不会诅咒怎么行。魏堔没说,喻文州也是知道的。

他们在那儿找了一个月,屁都没有,吸血鬼倒是一大堆,魏琛还收留了个会气功的小盗贼。

喻文州也因为这次远行认得了王杰希,在王杰希隔壁的吸血鬼的兽人女朋友的姐姐嘴里听说了叶修。

他的同伴,那个精灵,整天精力充沛抱着把剑耍来耍去,烦得要死,一天到晚哔哔哔嘴没停过,问他名字,他也只说:“名字是一种高深的魔法,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精灵长什么样喻文州也忘了,毕竟都过去七年了,喻文州只记得他一头长长的金发像女孩子一样束成高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还有他的一对绿莹莹的眼睛。

他自称夜雨,于是小盗贼笑着说:“夜雨声烦。”

然后小盗贼就被夜雨打得满街跑,夜雨也被魏琛憋着笑抡了几巴掌,喻文州看着他们直笑,那真是喻文州最开心的时候。

有一天晚上,夜雨偷偷摸摸地溜进喻文州的房间,贼头贼脑地在他房间里看了一圈,悄咪咪凑到他耳边,说:“喻文州,我看你这黑精灵是找不到了,要不你换一个,找我怎么样?一样是用魔法,我元素精灵和黑精灵混血还比他们高级呢。”

喻文州大惊:“你是混血?”

夜雨白了他一眼,说:“那你到底跟不跟我签?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主动要和人类签订契约的可能就只有我了,唉呀也不知道我妈知道了会怎么说我。”

喻文州想了想,说:“我是术士,你这魔法不适合我们搞诅咒的。虽然也能用,但是要找就找最好的,这是队长教我的”

精灵有些不耐烦:“你这人怎么这么呆板,一样是魔法,你要它诅咒也行单纯的用也行,只是有一点点细微的差别,没影响的。”

喻文州信了他,和他签订了契约,在签订之前,喻文州问:“为什么非要和我签订契约?”

夜雨得意地一笑,说:“因为你辣鸡。”

那时候喻文州身体还不大好,瘦瘦弱弱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夜雨因为一直在练剑,身体比较结实,也比喻文州高一点儿,夜雨的剑确实在同龄人中没人挡得住,喻文州因为一直没找到黑精灵,所以一直都用魏琛的魔法分支,不怎么方便,也不怎么厉害。

魏琛虽然气得半死,但是还是没说什么,摆了摆手叼着根烟说你们开心就好反正都是我徒弟,肥水不流外人田也行。

夜雨和喻文州相视一笑,露出了两颗可爱的虎牙。

回去的路上出了点问题,清早夜雨出门买早餐一去就没回来了,盗贼吵着要吃炒面,魏琛出门去找他,骂骂咧咧地说找到他了一定要揍得他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结果魏琛找了两条街连精灵的影子也没有。

魏琛一上午抽完了一包烟,闷着一声不吭,喻文州差点就以为魏琛被烟呛死了,喻文州决定安慰安慰他,说:“夜雨…说不定是走远了,他们精灵行踪比较诡异嘛,可能过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现在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了。

魏琛难得没有嬉皮笑脸的,阴着脸,浑身散发低气压,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喻文州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师傅这样实在吓人,平常那么随和猥琐的人,突然严肃起来让人有些措不及防。

中午他们吃饭时还是盛了四碗饭,一双筷子放在盛满饭的碗边谁都没动,小盗贼也一句话都不敢说,他们在魏琛的低气压里吃完了最安静的一顿饭。

喻文州想通过他和夜雨的契约找到夜雨,他正要布阵,突然发现他的吟唱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心凉了半截。喻文州又试了几个术,还是没反应,喻文州冲到魏琛房间门口,强忍着颤抖:“队长,我的吟唱…没反应,夜雨可能已经…”

魏琛走过来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和平年代哪来那么多生离死别,我肯定把他找回来。”

说完他就出了酒店,喻文州站在那儿看着魏琛离开的背影有些心酸,小盗贼打开门,喻文州走进去,扑在床上,喻文州有些心累,这些事对一个不到十三岁的小孩来说有点超载,他也只能在酒店看好更小的盗贼。

晚上,魏琛还没回来,喻文州带着方锐出门去吃饭,北方天黑得早,又是冬天,刚过六点半天就全黑了,他们走在路上还是有点害怕。

回来时,他们一开门,就看见一只体型巨大的金色的狼在房间里喘着气半张着嘴,盯着喻文州他们。地上还有碎玻璃,看来是从窗户闯进来的。窗外一轮圆圆的明月静静悬在空中。

今天是满月啊。

喻文州迅速反应过来,关上门,拉着吓傻的小盗贼向楼下跑去。

木门是挡不住这样的庞然大物的,阵声刺耳的破碎声,狼跑了出来,在垫着毛毯的酒店走廊上嗅着空气。

喻文州已经在楼梯上了,他在心里抱怨了无数遍为什么没有电梯,手心全是汗,心跳的像是要撞破身体一样。

喻文州轻轻呼出一口气,生怕被狼人听见,他下楼的腿似乎都在发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分析现在的情况。

看来狼人的目标就是他们,把狼人引到一楼大厅会引起暴动,但人员伤亡会更重,现在他不能用术,但是他有脑子,不知道魏琛什么时候回来,找个窗子跳下去也行?狼人一直紧跟着他们,稍微停下来就会被抓住,这在楼梯上对人类是很不利的。

喻文州拉着小盗贼侧身走进一间杂物间,反锁门,里面几把扫帚乱糟糟地叠在一起,墙上有一扇紧闭的窗子,透过沾满灰尘的玻璃可以看见惨白的月亮,灰尘安安静静地在月光的照耀下漂浮。

喻文州跑到窗前,憋足了气用全身的力量来推窗户,但窗户还是纹丝不动,喻文州暗自骂了声,也不知道怎么就选上这间房了。小盗贼也反应过来,伸出手推窗户,但一点用都没有。

喻文州有些来气,说:“你不是会用气功的吗?”

小盗贼一甩手:“我要是能用得很牛逼谁会去偷东西!”

喻文州强忍住打人的冲动:“连玻璃都弄不破?”

小盗贼一点头:“是啊!”

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夹杂着打喷嚏的声音,是那狼人了。它在门口嗅来嗅去,时不时打个喷嚏,在门口它明显打喷嚏的次数多了。

喻文州猛的反应过来,狼人嗅觉灵敏,对灰尘也更敏感,他拿了把被灰尘覆盖得几乎变成茶色的扫帚,在角落勾上厚厚的蜘蛛网,对准门口,缓缓向门口走去,小盗贼抓紧了他的衣服,小声说:“文州哥,你知道我的名字吗?估计我们马上就要见马克思了,不能一个知道我的人都没有啊。”

喻文州现在紧张得要死,手心全是汗,好像下一秒就抓不住扫帚了一样,这把他平时碰都不会碰的扫帚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门口的狼人已经开始撞门了,一声声巨大的响声像是在死神来临的脚步声。喻文州屏住呼吸,仔细观察门锁,门锁旁的墙皮已经有些蜘蛛网似的裂缝,并不断扩大。

喻文州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再睁开眼时眼神是无比的坚定。他觉得这时的场景和夜雨看的英雄片有的一拼,但他手里的扫帚实在煞风景。

想到夜雨,喻文州突然不那么紧张了,狼人撞门的速度越来越快,砰的一声,门开了,狼人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绿莹莹的光。

狼人扑了进来,喻文州把扫帚往狼人脸上戳去,狼人闭上了眼睛,直打喷嚏,睁不开眼。喻文州趁这个时候拉着小盗贼向门外跑去,狼人转过头,张开嘴往下咬了一口,不知道咬到什么没有,但它又张开了嘴,连打几个喷嚏。

喻文州喘着气打着小盗贼往门口跑,一只全身闪着金光的知更鸟大小的鸟不知从哪飞来,拖着长长的尾巴在他身边盘旋,喻文州的速度慢了下来,他的目光被这只鸟吸引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抓它,不知不觉放开了小盗贼。

那只鸟停在喻文州手上,开口用唱歌般的声音说:“你和我的一个朋友,让我来帮你。”

那只鸟说完又飞了起来,跳舞一样挥动翅膀,每一次挥动它都变大几分,最后竟如孔雀一般大小,它的身体几乎像太阳一样开始发光,宛如神明,它那暖洋洋的光照耀着喻文州。

狼人吼叫着逼近,碍于这对它来说过于刺眼的光而无法靠近,只是躲在黑暗里大声吼叫,楼下楼上有人走动讲话的声音,有人来了,喻文州只想让这只鸟再发一会儿光等有人来帮忙。

然而这只鸟却像抽风一样开始撕扯自己的羽毛,它的光芒也随着被流光包裹的羽毛一起渐渐消散,它的身体不一会儿就鲜血淋漓,大小也恢复了原来袖珍的体型,它向喻文州飞来,喻文州是明白的,和魔法生物签订契约,要进行体液交换,然后便是魔法生物的死亡。因此最好的就是用血。

喻文州伸出手,抓住那只鸟,鸟低下头狠狠地啄喻文州的手直到出血,喻文州用力一握,那只鸟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吐出了鲜红的血,有些烫的血流了喻文州一手。具体情况太血腥喻文州也没仔细看。

喻文州把鸟的尸体放在一边的窗台上,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上烫人的血。

随着鸟的死亡,狼人也靠得越来越近,在喻文州咽下那一点血液后,它扑向了喻文州,喻文州伸出手用最快的速度在空中画了个基础术式,一道紫色的发光物体向狼人击去,打退了狼人。

狼人又冲过来,喻文州已经做好了再次攻击的准备,但狼人张开嘴,咬向了喻文州身边的小盗贼,喻文州的攻击也落了空,照亮了沿途的走廊。

魏琛的基础术式就不会发光,可能这就是夜雨说的细微差别吧。

喻文州这么想着,转过头看向小盗贼,他躲避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但还是被狼人咬到了腿,狼人放开了他。他捂住腿上的伤口尖叫着靠在墙上,喻文州也傻了眼,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团黑色的烟雾向狼人飘来,狼人起身撞破窗户跳了下去,魏琛紧接着赶到窗前,看着狼人跑远骂了声娘,又抱起脸色苍白哭得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的小盗贼,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说:“不错。”便下楼了。

喻文州站在原地,看看魏琛,又看看满手的血迹,内心无比平静。

他现在只想去看看爆米花类英雄电影然后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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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看到这里
求个评论。
超级中二的少年热血漫画风喻总hhhh
剧情好乱啊。

【喻黄】太阳鸟2

二十一世纪前提下西幻爽文
半人类×狼人
也不晓得是什么狗血剧情
没有文笔只有欧欧西
我又没谈过恋爱我只看过少年热血漫和某马脸侦探英剧
本文又名《喻文州探案集》



喻文州背着滴水的包跟在黄少天身后,摸出手机看了看日期,问他:“初代狼人,和子代狼人有什么区别吗?我听说只有初代狼人可以把别的生物变成狼人,是吗?”

黄少天不屑地切了一声,说:“谁说的?把他带过来让他感受一下到底怎么样才会变成狼人,你都不会自己用眼睛看吗就信别人瞎扯…”

“没有初代狼人给我看啊,都说已经绝种了,我就只能翻书…”

黄少天踢开一块石子,噔噔噔跑上了一段石台阶,那儿有一间木屋,比较大,看着灰不溜秋的挺不起眼,占地面积倒不小。

黄少天在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对喻文州说:“那写书的就一定见过吗?要是方锐愿意,他咬你一口你还不是能变得全身毛茸茸的。不过你们说的初代狼人已经绝种了也没错,确实已经绝种了…”

喻文州闷声不响地跟着他上台阶,侧着身子等黄少天开门。正当他要进门,黄少天突然伸手把他拦住,一本正经地说:“我房间很乱,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出声,全是方锐干的。”

喻文州默默心疼了把方锐,等黄少天放下手,他走进房间,才意识到黄少天说的乱是什么概念。

客厅里一片狼藉,一进门就是一股浓浓的六神花露水的气味。墙上地上家具上窗帘上涂满了黑色红色的颜料,隔壁厨房里锅碗瓢盆撒了一地,还好没有瓷器,全是铁质品,一些还被踩瘪了,桌椅也倒在了地上,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喻文州走进屋子,那股花露水的味道熏得他几乎睁不开眼,他想把窗户打开通通风,走到窗户前才意识到那些黑色的颜料其实也是红色的,不过比较暗。他又想到黄少天身上的绷带,断定这些颜料就是黄少天的血,这股花露水的味儿就是为了掩盖血腥味。

喻文州面不改色地打开了窗户。

黄少天有点儿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说:“咳,呃…这个…这些血…是方锐在这儿杀了鸡的原因…”

喻文州当然不会信。

黄少天又说:“好吧好吧,是我的,有一部分是方锐的,这是叶修的房子,他还会来住,不让我们清理,吸血鬼的小癖好,你懂的。”他还冲喻文州眨了眨眼。

喻文州说:“现在他不在,你总该清理一下吧?”他抬起手,一股蓝色的雾气似的东西在他指尖缭绕。

黄少天赞赏地吹了声口哨,却是盯着喻文州的脸,说:“叶修来了我就说是你干的啊,诶你好像不是魔法师啊,这种印记我还没见过,你是龙吗?”

他走进了几步,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研究喻文州的脸,喻文州说:“我脸上有什么吗?”

他另一只手上的雾气聚成一团,越来越小,然后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向四周爆裂开,墙上地上的污垢也都随着能量波的发散消失了,几个锅在地上打了个滚,在地上撞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黄少天理都没理周围的变化,转身进里面的房间翻找东西,喻文州笑了笑,他还是有点失望的,早知道他在蓝雨用这招时,他的队员一个个都说他是天才竟然想到了用微量的魔力来打扫卫生,隔壁微草的魔道学者知道后简直要气死了。黄少天这淡定的态度让他有点挫败感。

他在客厅大概收拾了下,让地板不那么难以下脚,他看了看,黄少天进的那扇门已经关上了,他只好在这栋房子里随便转转。

房子里很空旷,没什么家具,有很多地方都湿漉漉的。漏水吗?喻文州皱了皱眉。房间里不多的家具只要是能选择颜色的差不多全是蓝白相间,蓝色的床单,蓝白条纹的枕头,床上蓝白相间的外套…

喻文州停下了脚步,这件外套有点像以前的蓝雨队服啊。

这间房间也应该是有人经常来的,床上的床单有些乱,像是有人刚睡过,床左边靠窗的桌子上也没什么灰,摆着一份杂志和一个藏蓝色的杯子,床脚的衣柜,衣柜里倒是没有什么东西,只有几件一看就是小孩子穿的衣服,床头的墙上有一个铁钉,应该挂过什么东西,已经全锈了,但床上一点铁锈粉末都没有。喻文州在这房间里待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蓝了。

他走过去,伸手去拿那件外套,黄少天突然喊他:“喻文州!喻文州!来一下来一下!快点快点!”

喻文州转过头,黄少天就在门口,十分激动,说:“过来,你再用一次魔法,我就看看,太有意思了,你到底是什么啊!”

喻文州只好作罢,向黄少天走去,无奈地说:“我又不是魔法师…我是术士,就是诅咒别人的那个。”

喻文州也依了黄少天,右手手指动了动,一只浑身金黄的鸟儿拖着长长的尾巴从他手心飞出,张大了嘴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那只鸟绕着他修长的身子飞了几圈,最后落在了黄少天肩上。

“它很喜欢你。”喻文州笑道。

黄少天白了他一眼,说:“太阳鸟嘛,把戏还挺多,它的行为还不是你控制的,这叫什么太阳鸟。我当然知道术士,我以前有个朋友,他也是术士,我记得,人类好像是要和别的魔法生物签订契约后才能用魔法或者诅咒的吧?”

喻文州点点头,问道:“你之前说的印记,是什么?”

黄少天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像是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嗯…使用魔法的非魔法生物…脸上都会有印记,你想啊,本来不会魔法,要使用魔法,那就只能让魔法寄生在自己体内,当然会有点体现啦,这就是印记。印记会在宿主身体里游走,大部分会待在脸上。根据这种印记可以判断对方使用的是什么魔法,这是一种种族优势啦,只有我们才能看见。你那万能的书上没说吗?”

喻文州笑了,说:“那你觉得我用的是什么魔法?”

黄少天一把拍在他的肩上,非常自信地说:“不知道!”

喻文州:“……”

黄少天挠了挠头,说:“你这种我也没见过,我本来就没见过几个术士,加上你一共才两个,而且你们这诅咒也太复杂了,不好分辨,要是像王杰希那种就好分辨了。”

“你还认识王杰希?”喻文州有点惊讶。

“我和叶修关系比较好嘛,我也和他一起出去玩过几次,当然见过。我告诉你啊,王杰希用的就是最普通的元素精灵的魔法,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把这么土的魔法用得这么诡异,难打啊难打。”黄少天叹了口气,闭上眼一脸无奈,在原地转了半圈,面向喻文州时突然睁开眼,那双绿色的有着细长瞳孔的眼睛就这么占据了喻文州全部的视线。

等等,绿色?

黄少天拿出一支铅笔和一个小本子,眯着眼睛仔细观察喻文州的脸,一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喻文州瞥了眼他的本子,他画的什么喻文州也看不懂,一堆线条交叉在一起,能从这堆线条里看出几百幅图,估计画的什么只有作者本人清楚。

黄少天又换了一支签字笔,等他这次画完喻文州才看出他画的是一只鸟,一只尾巴很长的鸟,还有喻文州五官的位置,那只鸟的尾巴顺着他的眼底扫过,身子明显向下坠落,头却高昂着向上,张大了嘴,像是在坠落时又不甘心,拼尽全力再一次向着广阔的天空发起进攻一样,喻文州不晓得是该说黄少天画得好还是这印记长得好。

黄少天在旁边批了个“黄”字,把本子给喻文州看,伸手逗他肩上的鸟,喻文州接过本子,翻了翻,里面全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图案,大概就是他收集的各种印记。他又看向黄少天的眼睛,是很正常的浅棕色,在太阳下看着像是耀眼的金色。

“哼哼,喻文州,挺有情趣啊,用魔法做太阳鸟玩儿,挺有经验吧,这只被你控制得这么好,你那印记有点意思。你也看见了,印记和太阳鸟一模一样,不过快死了,都不会动了,被冻住了一样。你快找王杰希算个命,看看你是不是有煞气,可能有血光之灾之类的。”

黄少天把小本子拿走,啪的一声关上,他把肩上的鸟引到手上,让它在喻文州头上站稳了脚,走进房间拿走了那件蓝白相间的外套,说:“这个房间给你,本来是我睡午觉的地方,没什么不干净啦。”

喻文州心想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真好,睡午觉都有另外的一间房。

他还是笑着表示了感谢, 打算去洗个澡换一套清爽点的衣服,等喻文州把包里的衣服扒出来,看着还在滴水的衣服,他沉默了。

“黄少天,你有没有别的衣服?借我一套。”喻文州同志果断的决定向老乡黄少天求助。

黄少天很慷慨地给了他一套上面用行楷写着着大大的“君莫笑”三个字的文化衫。喻文州又沉默了。

“是叶修的,别误会,也只有他那么自恋的人才干得出来。”黄少天不知道嚼着什么这么说,“这什么肉?一股烟味儿。”

“那我以后也要印一套写着‘索克萨尔’的衣服。”

“‘索克萨尔’?你?哈!”黄少天嗤笑一声,口齿不清地说着这样意味不明的话嚼着满口的熏肉。

喻文州漫不经心地把干衣服甩在浴室里的椅子上,脱下快干的衣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走进昏暗的浴室。他甩了甩头,深呼吸一次,两条手臂向后活动活动,背部和手臂肌肉有力好看的线条随着他的动作此起彼伏,他看起来像是一只要进攻的豹子一样,精瘦又有力性感。

黄少天眼睛都看直了,他咽下满口的熏肉,说:“我靠!喻文州你有病啊!你一个术士练什么身材!要这一身肉干嘛?你要做甘道夫那样的近战法师吗!”

喻文州侧过身,顺手把过长的刘海向后捋去,显得他的面部线条更加硬朗,露出他那双细长的,眼角下垂的桃花眼,这个光线实在打得巧妙,昏暗的浴室没有开灯,只有从旁边窗户打进来的阳光,阳光把喻文州的鼻梁托衬得高挺笔直,他薄薄的嘴唇和不怎么过分的胸腹的肌肉被勾画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愣神的黄少天笑了,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那薄薄的嘴唇动了:“看什么呢,我要洗澡了,我练练肌肉怎么了,还可以把你这样别有用心的人迷住呢,战场上衣服一脱不也迷倒一片?”

黄少天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脸烫的他有些不舒服,耳朵也烫的不像是自己的。

老乡黄少天转身跑出浴室门前的走廊,留下一句:“靠靠靠靠靠靠!喻文州你还要不要脸了!不知羞耻!”

喻文州轻笑一声,红彤彤的黄少天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全身都有些发热了。他打开莲蓬头,让身体在冷水的冲洗下冷静下来,但他还是能清晰地听见左胸传来的扑通扑通的声音。

金色的魔法鸟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进来,在他脑袋周围转了好几个圈,喻文州伸手抓住鸟儿,说:“闭嘴,夜雨。”

他用力一握,鸟儿在他手里碎成了无数金色流光,几道水流流进了他紧握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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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终于想起来让喻总洗澡了

【喻黄】太阳鸟


二十一世纪前提下西幻爽文
半人类×狼人
也不晓得是什么狗血剧情
没有文笔只有欧欧西
*设定初代狼人平时也可以变成狼,可控制,满月无法控制是否变成狼以及自己的行动,子代狼人没初代狼人强壮但是能控制自己

喻文州来这穷乡僻壤的山里已经有四天半了,这地方屁都没有,没有WiFi没有信号没有商店,甚至连食物都少的可怜,家家户户必备几块挂在墙上的黑乎乎的熏肉,那是人家过年的东西,他也就啃红薯吃土豆拌饭吃了四天半。

喻文州本来是不想来的,这是联盟派给蓝雨的任务,中部W市的山区里有狼人活动的痕迹,咬伤了不少人。狼人的唾液可以把人类变成第子代狼人的,有些中二少年认为自己得到了力量于是兴风作浪的事件最近也出现了多起。

十区管理叶修把文件递给喻文州的时候笑的贼兮兮的,颇有方锐的风范,他说:“喻文州同志,你一个人去就可以了,组织安排了人接应你。”

现在人呢?

喻文州忍不了了,他向借住的屋主人解释后背上一些装备向山外走去,打算找个人多的地方问问情况。

山里的天气矮人的心,说变就变。等喻文州走到山下最近的一个镇子时,他这才像一条鱼。

夏季的高温和长途跋涉让他出了一身汗,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衣服紧紧地贴在他身上,更热了。他把还在滴水的头发拨到一边,深吸一口气,就在他准备找个有信号的地方问问叶修时,肚子传来一阵响声。

吃了四天半的土豆红薯,他整个人都要变成黄的了,这时他才意识到蓝雨食堂的美好。

喻文州走进一家小饭馆,饭馆很干净,窗户半掩着,纯色窗帘慢慢地鼓起,又缓缓落下。屋里两张木质小圆桌上罩着洗的有点皱的方格桌布,这应该是老板把自家当饭馆,有人来就一起吃,交交份子钱就行,不然谁每天洗桌布。

喻文州点了几盘肉,正要吃,突然一个跌跌撞撞的年轻人撑着墙晃了进来,他长着一张娃娃脸,看着像是未成年,一双大眼睛微眯着抵御夏季强烈的光线。

那人一进门就大喘着气,扯着嗓子喊到:“老林!老林!老林我忍不了了!那家伙我控制不住了!他竟然,竟然要吃牛肉!”

喻文州愣了愣,他现在正要下筷子的就是牛肉,那人摸了摸胸口,甩甩头上的汗,抬起头,突然注意到了喻文州,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朝喻文州走来,说:“哦——喻文州吧,叶修叫来的,好久不见,叶修让我来接应你,这几天有事没进山。”

喻文州注意到方锐脖子上挂着一个松垮垮的黑色项圈,上面还有铁管,这个项圈和他的脖子很不相称,他的脖子上也有一圈红痕,看着像是被项圈勒的。但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个项圈可以直接顺着头顶取下来,喻文州不太懂这东西的意义,就当是方锐有不一样的审美。

老板走了出来,那是个看着很斯文的人,带着眼镜,放下围裙,对方锐说:“那你到底是控制住了还是没控制住?”

方锐坐在喻文州对面,倒了杯水一口喝完,头也不抬:“当然控制住了,昨晚就控制住了。你也太小看我了,而且他也不是那么没毅力的人。”

喻文州不知道现在自己是该吃饭还是不该吃饭,林敬言转到方锐身后,摸了把方锐脖子上那道红痕,问到:“受伤没,方锐大大?”

方锐摇了摇头,说:“那家伙也真是狠,一直在咬自己,还往墙上撞,你真该去看看那房间。我想把他治住,他不等我靠近就扯着这项圈把我甩一边去了。”

方锐仔细看了看桌上的菜,眼睛一亮:“诶喻文州,你这是牛肉吧?林大大你还私藏牛肉!我也要吃!”

林敬言推了推眼镜,无奈说:“人家可是付了钱的…”林敬言卷起的袖子口露出了点纹身,在白色衬衫的衬托下显得很显眼。

方锐见林敬言不肯,又找喻文州:“喻文州,咱俩是不是同学?”

喻文州更不好意思吃了,他刚才扒了两口饭,舔了舔嘴,说:“准确的说,是你那时候被魏老大捡到搭了一段顺风车,我没和你一起学过什么东西。”

方锐捂脸哀嚎:“我那么辛苦,连一盘肉都不给我吗——”

“喊什么喊啊方锐,我也想吃肉啊,像我这种伤残病患才应该吃点好的补补身体,你昨天不和我打的挺开心嘛,连伤口都是我自己包扎的,你这个无情的人,打完就走还把锅往我身上推。”

来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掩盖不了他话语里的热情。方锐猛的转过头,门口走进来一个被绷带缠成木乃伊的人,他很自然地关上了门,他的脸上也用纱布盖住了大部分,显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染成金色的头发因为绷带的缠绕显得乱蓬蓬的。

他的脖子上没有项圈。喻文州莫名其妙地想

方锐脸色都变了,站起来,小声说
:“黄少天…你怎么出来了?”

黄少天看见捏着筷子的喻文州,扬手打了个招呼:“嘿,我叫黄少天,初代狼人,好久没在老林的馆子里看见客人了,你是哪儿来的?来这种地方干嘛?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尽往这稀奇古怪的地方跑,没地方玩了吗?”

喻文州花了几秒筛选他话里的信息,最后决定放弃,微笑着说:“我叫喻文州,非人类管理联盟蓝雨队的队长。”

黄少天愣了愣,随后点点头,也拿了双筷子,毫不客气地坐在喻文州对面,说:“这个我知道,叶修和你一起的吧,他经常来玩。你来这干嘛,叶修怎么没来?”他捏着筷子就要吃,方锐连忙出声制止:“黄少天!这是人家付了钱的!”

黄少天一听就来气,反驳到:“靠,方锐,昨儿晚上你干嘛进来?因为你你知道我吃了多大的亏吗?连饭都不让我吃…”他冲方锐晃了晃自己缠满绷带的胳膊,低头开始夹菜。

喻文州松了口气,没说什么,也跟着黄少天一起吃饭,林敬言见喻文州没说什么也就推着欲言又止的方锐回了房间。



黄少天的手有点不听使唤,一使劲就疼得龇牙咧嘴的,一块肉夹半天夹不起来,看着喻文州几乎把半盘肉全吃完了自己还一块都没吃,几乎哭出来。

喻文州看他这幅委屈样只想笑,伸手在盘子里挑了几块牛肉,放在黄少天碗里,黄少天真的快感动哭了,这人是天使啊!

喻文州把所有肉挑给黄少天,自己放下筷子,他已经吃饱了,看黄少天吃得一脸幸福,笑到:“这么喜欢吃肉啊?”

黄少天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你是不知道,这鬼地方什么吃的都没有,也就只有叶修来才把我带出去吃点好东西…”黄少天咽下一口饭,“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方法,眼睛一亮,盯着喻文州,兴致勃勃地开口道:“诶喻文州同志,你能不能带我去外面玩玩?这鬼地方简直闷死我,就去你说的蓝雨看看,行吗?”

大热天的没什么人,狭窄的街道也显得有些空旷,屋里只有喻文州和黄少天,喻文州还带着满身水汽黄少天也缠着满身绷带,两人都狼狈不堪。光线从窗户缝溜进来,一些悬浮的小颗粒在光柱里缓缓运动,一束光照在黄少天脸上,他整个人看起来暖洋洋的,两只狗狗眼亮晶晶地盯着喻文州,喻文州被他看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扭过头去打量那些悬浮的小颗粒,没经过脑子就说道:“嗯…有机会…会把你带回蓝雨看看的…”

黄少天开心地跳了起来,说:“太好了!我们要是出去,得避开满月,对了,喻文州,你是什么种族的?我是初代狼人,叶修说不太好搞,当然我也不清楚啦,如果你能治住我,那我就跟你走了算了。”

喻文州捕捉到关键词,偏过头,开口道:“初代狼人?不是已经绝种了吗?你怎么会…叶修也没说过…”

黄少天一挥手,说:“老叶的小秘密多的很呐,还全告诉你们不成?反正你要是要带我走,还挺麻烦的,这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还是算了吧,别再麻烦别人了。”他坐了下来,安静地小口小口吃掉盘里的青椒。

喻文州感觉他好像是一只知道不能出门遛弯后沮丧地垂下尾巴的小狗。他伸手摸了摸黄少天的头,靠近黄少天小声说:“等着吧,一定有人带你出去的,然后就不回这儿了。”他好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神神秘秘的,又让人信服。

黄少天出神地看着喻文州温柔的笑脸。这个大男孩露出一抹笑意,温顺地低下头,在喻文州手上蹭了蹭,说:“好啊,那你可一定要来啊…我也想回蓝雨…”

喻文州拿开手,扯了扯身上快干的衣服,说:“你住哪?我可以去洗个澡换换衣服吗?”黄少天很爽快地答应了,大步迈出门示意让喻文州跟上,喻文州甩上背包就走,两人走得潇潇洒洒把要付饭钱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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