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船

理想是狗屁,实干出人才

【2017黄少天生贺】大吉(上)

校园pa
八月有事提前发生贺



1

“我跟你说我跟你说,三班那个黄少天出柜了。”

“我靠什么时候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妈不是认识黄少天他妈嘛,昨天他妈跟我妈讲了一晚上讲黄少天,我问了一下我妈,她就说,黄少天跟他爸妈说他喜欢男的。电话里还有黄少天和他爸吵的声音,我妈说的,特别激烈特别暴力特别不文明。”

“我的天啊,黄少天疯了?”

“谁知道呢。”

“你看你看他来了,我靠那黑眼圈,是跟他爸吵了一晚上没睡吗?”

黄少天头疼的快炸裂,书包的一条肩带挂在肩上,另一条随着他的走动在背部摇摇晃晃的,他挠了挠乱的像一团钢丝球的头发,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泪水,走路也一脚深一脚浅的,喝醉了酒一样,好像他站着都能睡着一样。

班里还是那么吵吵闹闹的,和黄少天的脑子一样。他晃到座位上,身子一偏,书包滑了下来掉在桌上,他脱力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半张着嘴眯着眼看了会儿天花板上的水渍,又猛地向前扑去,脑袋撞在书包上有点晕。

他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喻文州到教室的时候下意识望向教室后面,黄少天枕着书包睡得正香,喻文州笑了笑,路过他身边时捏了捏他的脸,黄少天睡得死沉死沉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喻文州玩心大起,凑到黄少天耳朵边用气声说:“今天食堂里只有秋葵。”

黄少天立马从桌上弹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皱着眉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是喻文州,呻吟了一声,又倒了回去,闷声闷气地说:“我靠…喻文州…让我睡会儿…”

喻文州理了理黄少天的头发,在同学们一阵yooooooo声里笑着回了座位。

他的座位离黄少天很近,只隔了一条走廊,在黄少天的右后方,两人都坐在教室的后面,倒数四排的那种。

喻文州从包里拿出一碗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三鲜面,递给前桌的王杰希,王杰希面色不改,歪着身子放在了黄少天桌上,转过来对喻文州说:“黄少天昨天晚上跟他爸妈出柜了你知道吗?”

喻文州瞥了眼王杰希,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二班的两个靠窗的女生讲话声音很大。”

“这么有兴致还偷听人家女孩子讲话?”

“……算了不跟你说,你自己看着办,黄少天估计昨晚是没睡好吧。”

说完王杰希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就转了回去,喻文州拿出英语书开始早读。

2

喻文州和黄少天,俩人都是学校广播站的杠把子,午饭时间有一个小时,吃饭是用不了这么久,最多二十分钟,剩下的四十分钟就是广播站的活儿,放四十分钟的歌谁都受不了,当然啦可以点歌的,三块钱点一次三分钟的歌。

守在广播站里收钱也无聊,黄少天是个会玩的,高一时一开始直播读英语读古文读知识点,喻文州在旁边帮腔,老师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学习呢,到后来就完全放飞了,两个人挤在一个话筒面前讲相声讲段子,从高一一班的小胖子说到后勤部门口挂的小黑板,一直调侃到校长昨天讲的演讲。学校大大小小的事基本是被他们俩说了个遍。

说了一年说完了,高二两人又开新业务,打广告。

校门口的煎饼果子哈尔滨烤冷面台湾饭团红豆车轮饼鸡排冷饮被他们俩说了个遍,准确的说是被黄少天,那黄少天能说的,有一天校长中午心血来潮到学校里巡查,听黄少天讲校门口的煎饼果子听了二十分钟,然后直接出校门买了一份煎饼果子到广播站训人。

门口的小吃老板看见黄少天和喻文州像是看见了自己儿子,黄少天还因此在表弟卢瀚文面前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你以后考我们学校在校门口小吃老板面前报我的名字,不要钱。”

两人就这么说了一年半,在学校也是小有名气,也就周末节假日有一群女生堵在二号楼三楼造成交通堵塞而已。

两人这么玩总有一天会被老师请去喝茶的,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后就被班主任叫去了,班主任说了一大堆,黄少天也没认真听,一直都是喻文州在跟班主任搭话。班主任最后叹了声气,说:“你们俩要是能在年末的元旦晚会上也这么来一场,我就不说你们了,反正你们成绩也挺稳定。”

黄少天就这句话听进去了,眼睛一亮,一拍手把班主任吓了一跳,说:“好!那就这么定了,年末我们俩来一场怎么样啊文州?”

喻文州只笑,说:“少天说好那就好,老师可别后悔。”

那时候他们俩还只是在广播站读课本读王后雄。

后来有了班主任的这句话,他们俩就…

年末的元旦晚会,主持人摆着笑脸激情四射地说:“下面,是由高一三班的黄少天同学和喻文州同学带来的一段相声,这二位的名字大家肯定都听说过,他们,就是每周四在广播站为我们带来快乐的同学,应班主任之邀,他们决定在舞台上表演一次,欢迎二位——”

舞台下的少年们早已开始欢呼鼓掌,他们每周最期待的就是周四中午喻黄两人的段子和朗读,一直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次终于见到真人了。他们俩一上台,前排的少女就开始尖叫了——这两个人怎么不但声音好听脑子有病还长得这么好看!

然后他们俩就被广播站站长调整到二四六三天全是他们俩的专场,黄少天是很开心,毕竟他很喜欢讲段子,喻文州也跟着他混,黄少天特别喜欢看喻文州笑着看他的样子,所以每次讲段子他都是侧着椅子盯着喻文州,好像视线黏在他脸上一样。

喻文州也注意到了,黄少天每次笑起来都会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眉眼间满是欢喜,浅色的眼睛在阳光下看着像是金色的一样,亮晶晶的。

他长得也好看,薄薄的嘴唇总让人有一种亲上去的冲动,喻文州也这么干了,那是一次音乐节,又是他们俩的场。

什么时候最容易让两人看对眼?

对唱的时候。

他们抱着两把吉他在广播站打开话筒面对面唱歌,有人来点歌,黄少天对那人眨了眨眼,说:“今天我们俩唱,不用电脑了,要加钱,十块一首,他五块我五块。”

于是两个人就唱了一中午,最后一首是《宝贝》,黄少天唱累了,让喻文州来唱,他和喻文州一起弹吉他。

怎么说呢,当你唱着这样一首暖暖的歌,感受着窗外吹来的暖暖的微风,听着初春的鸟叫,窗台上的植物长出了黄绿的新芽,你和你最喜欢的人待在只有你们两个人的狭小空间,他那样深情地看着你,每时每刻都在用全身心告诉你他对你的喜爱,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你和他一样,如果你还不动心那你最好还是去出家吧。

然后,在又一次过门的时候,喻文州离开了椅子,身子向前倾,在黄少天唇上啄了一下,坐回椅子后喻文州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没想到这人说了那么多话嘴巴还是那么软,竟然没有起茧!

黄少天红着脸笑了,伸手关上了话筒,不顾没唱完的歌,把吉他放在一边伸手勾住喻文州的脑袋吻了上去,他黄少天才不会输给喻文州!

啊,岁月静好。



tbc


我又没谈过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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